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挺不过,他的脸面要还不要了。
季卿见贺兰春眼中隐有笑意,羞恼之下迁怒在她的身上,当然,这也未必算得上迁怒,若不是她嫩弱娇花一般的身子太过诱人,他也不会出了这样的大丑。他劈头盖脸的朝她吻了下去,那吻像暴风骤雨一般,叫贺兰春无暇呼吸,惹得她抬起了粉拳直捶人,季卿衔她的唇轻轻咬了咬,雄风重振叫他眼中带了几分得意,问道:“今夜可想要叫水?”
贺兰春未经过人事,哪里能听明白季卿话里的意思,她晕红着脸颊望着季卿,细细的喘着气,一双藕臂垂在两边,季卿低声笑着,抓过她的手细细把玩着,她手指细嫩非常,水润似葱,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季卿眼中含笑,嘶哑着声音道:“刚刚谁说要叫水的?”他神情实是暧昧非常,口吻带着几分调笑,低哑的嗓音听在人耳中叫人心跳不觉变快。
贺兰春终于领会了季卿的意思,当即想要把手抽回来,可她哪里能抵得过季卿的力道,一抽一扯间那只柔若无骨的手似羽毛一般挠的他掌心微痒,撩拨的季卿眸子一暗,眼中簇起的火光,那光亮像幽幽燃起的一簇青碧,叫贺兰春联想到了傲雪连云。
“真是个小乖乖。”季卿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