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姨娘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清丽的面孔浮现一丝愁容,陈姨娘见状,知她的话叫白姨娘听进心里去了,便道:“王妃惯来是不屑理会咱们的,李侧妃更不用提了,我倒是恨不得她与王妃一般,也免得总来作践咱们,如今新侧妃进府,且瞧着怕是叫王爷上了心,此时不去卖个好还要等到何时。”
白姨娘迟疑了一下,道:“王妃没发话,咱们贸贸然然过去只怕叫她不悦呢!”
“你个傻的,谁说是眼下了,咱们总是要与那贺兰侧妃见礼不是,等见了礼咱们再一道过去,你想,她刚刚进府也是两眼一抹黑,咱们过去卖个好,不说能不能结下个善缘,可总归也是讨个好,也能品品她的性子,若如李侧妃一般,咱们尽早避开的好。”陈姨娘白眼直翻。
白姨娘放下了瓜子,拍了拍手,道:“那咱们是不是备下点礼呀!”她犯了难,自进了府她也没攒下多少银子,虽说王妃不是个吝啬的,可每个月的月钱都是有定数的,虽说胭脂水粉有府里供应,可若像单个吃食,少不得要打点一下大厨房的人,倒叫她积攒不下多少积蓄。
“说你傻当真是一点也不冤枉,咱们备下的礼能入得了那位的眼吗?前些日子贺兰侧妃嫁妆抬进府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瞧见了,浩浩荡荡的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