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的。”
白姨娘轻轻一叹:“哪里是有我呢!不过是将我当个发氵世的玩物罢了,以色侍人,谁又会尊重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白,身子打了个寒颤。
宝珠知她是又自怜身世了,平日里她也没少劝慰,可白姨娘偏是想不开,她不由一叹,转了话锋,道:“文杏适才来找闻歌说了话。”
白姨娘抿了抿嘴:“随她去吧!”
“您就是性子太软了,像文杏这样背主的奴才就该拖出去打死,也叫这院里的人瞧瞧,免得都将您当成软柿子来捏。”宝珠皱眉说道。
白姨娘挥了挥手上的帕子:“且去将我之前要孝敬王妃的那方帕子找出来。”
宝珠闻言跺了跺脚:“您就这般心软下去吧!早晚闻歌得害了您。”她说完,一转身挑了帘子出了屋。
白姨娘却是自嘲一笑,不心软又能如何,她这样的人便是立了威谁又能真把她放在眼里,到时也不过是沦为笑柄罢了。
中山王府各房各院对贺兰春进府一事各有心思,却唯有李氏使了人去庭知山房打探消息。
庭知山房里出了贺兰春带来的陪嫁外,尚有十人是魏氏使来服侍她的,自是认出了那个在外面探头探脑的侍女是李侧妃身边的人,她眉头一皱,狠狠的挖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