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刚刚说我不该这般,那春娘告诉我应该哪般?”季卿低笑着开口,俯身瞧着贺兰春,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贺兰春红唇微张,因他的举动酥软了身子,颤颤巍巍如池中莲,浅浅的溢出几分娇娇的喘息,过了好一会才说:“反正不该这般不庄重才是。”
季卿大笑,将人往怀中一捞,在她耳畔低语:“孩子话,春娘莫不是不知闺房之乐?”
贺兰春羞窘不已,芙蓉面飞上红霞,似熟透了的李子,叫人垂涎谷欠滴。
季卿伏在她耳边亲着哄着,说着羞人的话,贺兰春忍不住拿眼瞪他,瞧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谁知无人之时竟是这般轻狂,好似个登徒子。
“如此好不好,春娘?”季卿低声问她。
贺兰春想着他说的羞人事直摇头,软软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怨嗔:“王爷再这般胡言我可不理你了。”
季卿低笑着,胸膛微震,又滚烫似火,他笑声中透着恣意,语气中带着一份调笑:“不理?你问问它可应。”
琼箫吹彻说的便是季卿了,贺兰春咬着下唇,将娇嫩的唇瓣咬出一抹艳色,季卿眸子一暗,低头便衔了她的唇砸口允,他虽算少年得志,可幼时在宫中的生活也造成了他性情沉稳,甚少喜怒形于色,如现今这般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