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簪花,贺兰春更不例外,她喜欢美裳华服,珠翠环佩,鲜花着锦一般的生活从她出生的那一刻便伴随着她,如何将自己妆点的更加美丽已是她的本能,且今日还是她人生中堪称重要的一日,自是更加上心。
贺兰春穿了一件月牙色齐胸襦裙,外罩娇黄色的大袖衫,诃子上用银红双线绣以簇簇牡丹花,艳色衬得月匈前大片的肌肤莹白如玉,可谓灼人眼球。
季卿进屋便瞧见她揽镜自照,不觉轻笑出声,贺兰春回头一笑,许是动作大了些,裹在诃子里的丰盈微颤,叫季卿顿时有些口干舌燥,目光变得灼热。
“艳色点酥香,寻探兰渠处。”季卿话一出口便知失了言。
贺兰春果不然瞪圆了眼睛,咬唇睨着季卿,又羞又恼,她怎知季卿瞧着一本正经的样子,竟也会读过淫诗艳词,当真是个老不修。
季卿握拳抵唇清咳一声,故作肃穆的道:“你两位兄长已到,速随我去前厅。”
贺兰春闻言娇颜一展,其笑靥艳比花娇,灼若芙蓉粼波光,叫季卿不由惊艳。
贺兰春见状甚为得意,脸上笑容更甚,上前轻轻一福,姿态多有娇媚,软声道:“王爷先请。”
元唐男女大防并不重,虽不比昭帝在位时男女可同席而餐,却也不至用屏风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