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拘小节罢了。”
贺兰春忍不住冷笑:“祖父倒是颇有乃父之风。”
“这桩事你不用理会,八娘自有自己的命数,若真有那一日,也只能怪她自己时运不济。”贺兰晰淡淡的说道,不可谓不冷情。
贺兰春眸子一挑,讥讽贺兰晰道:“三哥说的倒是轻巧,若换做四姐七姐你当如何?”
贺兰晰反问道:“难道四娘和七娘便嫁得如意郎君不成?”他苦笑一声,眼中充斥着不甘之意,握拳狠狠砸在桌几上。
贺兰昀看了贺兰晰一眼,沉声道:“生于贺兰家,享着锦衣玉食,已是寻常人所不及,人生总有不如意之处,焉能有两全其美之事。”
贺兰春像卸了力一般仰靠在椅背上,半响后,讥讽道:“寻常人家又有几个卖女求荣。”
贺兰昀与贺兰晰默默无言,若在二十多年前,贺兰家的女娘何须如此委屈求全,如贺兰春这样的嫡女不知该怎么受人追捧,又怎至于下嫁季卿为侧妃。
季卿回院时贺兰两兄弟已离开,这倒不让季卿意外,贺兰家的人总是如此识趣。
他唇角翘起,摆手叫屋内的人退下,直接进了内室,见贺兰春趴在贵妃榻上,娇软的身子半侧,腰身如细柳一般,身段婀娜动人,半披在身后的青丝流泻而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