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娃娃也是要成精的小妖,疼得哎呦呦直叫,老怪龇牙一笑,埋首咬住一截脆嫩的藕腿便啃,丝藕白如雪,脆生生,娇嫩嫩,一口下去唇齿留香,渗出香甜的汁,老怪连吸带口允,将汁液吸了个干净。
藕娃娃疼得哆哆嗦嗦,贺兰春身有感触,蓦的睁开了眼,借着月光瞧见一个黑影抓着她双月退埋头苦干,当即想到梦中呲牙老怪,吓的打了一个寒颤。
季卿见她醒了抬头一笑,贺兰春只瞧见一口晃人眼的白牙,身体不禁一缩,雪腻香酥轻荡,季卿眼力极佳,只觉口干舌燥,顿时化身成一尾活鱼跃进浅荡的波澜中,这尾活鱼灵巧至极,在水波中摇头摆尾,好不快活。
贺兰春哼哼两声,腰肢摇曳,臀儿乱摆,渐渐得了趣,神魂飘荡,她伸出一双藕臂缠上季卿的脖颈,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简直灼烧得她恨不得生了一双翅来飞到春花丛中。
季卿在她身上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抵死缠绵,又听她咿咿呀呀的娇口今不停,不由火盛情浓,低头衔了她唇轻轻相噬,不顾娇花嫩蕊已然开败,只管揉残了这一朵娇花。
贺兰春粉脸涨红,伊伊呀呀,欢叫不绝,云鬃蓬松,不知几何,花心跳荡,那双缠在季卿脖颈上的手卸了力一般软软的垂了下来。
季卿却是兴念更狂,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