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寻常人如何吃得消。
贺兰昀想到了季卿,那样端肃的性子也不知知晓了春娘贸然离府可会动怒,想到此,他不免有些忧心,当初这桩亲事他便是不赞同,府里这么的娘子,哪里不能嫁进季家,何以偏偏是春娘。
贺兰昀自然晓得自己是偏了心的,可人心本就是长了偏的,春娘与他一母同胞,如何叫他的心不偏了去,他抬眸瞧向与贺兰晰说笑的贺兰春,她笑颜如花,未露过一丝一毫的郁色,可兄妹多年,他又如何不知她心中有人,可惜那人已伴青灯古佛。
他想起了竺兰,若是昭帝留有子嗣,或是燕王未曾遭人暗算,如今春娘与竺兰必是一对璧人,快活似神仙一般。
贺兰春到不知贺兰昀的想法,若知也不过是嗤之以鼻罢了,往事如风,竺兰未曾有勇气迈出那一步,往日里不管有多少情丝都已斩断,她岂会在心中多有留念。
季卿来的时间正巧,下人刚刚布膳,热腾腾的佳肴刚刚端上了桌,下人便来通报。
他身份贵重,贺兰昀等人自要出去相迎,刚出了院子,贺兰春便瞧见了季卿大步而来,她立于花丛旁展颜一笑,娇媚的叫满园的春光都黯然失色。
季卿神情冷傲,只有在瞧见贺兰春的时候才稍稍露出一丝笑意来,他身子微微朝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