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些心血教她几日便是,若是知晓规矩,便是恃宠生娇,见你疼宠她一些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老王妃一番疾言厉色,季卿却是脸色未变,口中道:“母妃勿恼,贺兰氏出府是知会过我的。”他不谈贺兰春打发了人牙子之事,只捡了这桩事来为贺兰春开脱。
老王妃怔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这话她自然是不信的,自己生的儿子是什么性子她焉能不知,最重规矩二字,怎会由得贺兰氏这般胡闹。
“这府里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尽可由着她胡闹吧!”老王妃有些心凉,人说娶了媳妇忘了娘,魏氏嫁进来时她尚且不信这话,却不想如今应在了贺兰氏的身上,贺兰氏的女娘当真都是祸水。
胡闹吗?季卿不觉挑眉,是有些胡闹,可这般胡闹又是为何季卿心里一清二楚,他虽不理中馈之事,可却也不是迂腐的连一点计量都瞧不明白的呆子,他曾在宫中生活的日子已足以叫他对这些手段心知肚明了。
“母妃若无事儿子便先下去了。”季卿淡声说道,想起曾在宫里的日子他不免皱眉,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老王妃抬手指着他,几乎不敢相信他会是这般反应,不由厉声道:“你这是为了那个祸水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是不是想叫王府沦为满城的笑柄才算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