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微笑着,目光却使人不寒而粟,他下巴抵在贺兰春的肩头,轻轻哼了一声,热气扑在她的耳畔,叫她酥麻难耐,不由轻笑出声。
“王爷您说,咱们都看明白的事恭帝可会蠢的连这点都看不透?”贺兰春轻声说道,眼睛弯了起来:“便是一时看不明白,待有人提点一番想来他也会明白自己的处境。”
季卿微微一笑,捧着贺兰春的脸蛋轻轻的含着她的唇;“我的春娘怎这样聪明呢!”倒与他想到了一处去。
魏王打的如意算盘季卿自会叫他落空,恭帝绝不可留有子嗣,不管为了绝了魏王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还是避免将来有人打着光复秦家天下的名头生事,恭帝这个后都是绝定了。
贺兰春笑盈盈的歪在季卿身上,用眼角的余光扫着他,见他并未因这个主意过于毒辣对她生出厌弃之心,便知他行事不拘一格,为了成事绝不会有妇人之仁。
“春娘以为何人与恭帝点出他的处境最为恰当?”季卿见她聪慧,便有意考校她一番。
贺兰春神色带有几分慵懒,想了想,道:“王爷以为闵大人如何?”贺兰春有意在季卿面前表明贺兰一族的忠心,故而提及了长姐的夫家,若是贺兰家能叫闵尚书进言,无疑是最好的表明立场的方式。
季卿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