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外道话,那日王爷与我说的话,我也是记在了心里的,只是当时又气又急,便失了分寸,好在王爷大度,不与我计较。”说着,她轻轻福了福身子。
季卿目光变得有些玩味,说道:“难得你能想的这般明白。”
魏氏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轻声道:“王爷那日与我提及父王,我当时气头上便顶撞了王爷几句,可话虽说的不中听,却也不无道理,魏王府与中山王府向来交好,王爷又是父王的半子,他断然不会乱了章法行事,七妹妹这桩事我远在幽州也不知情,可想来怕也是阴差阳错之故。”
季卿眼中带了几许冰冷的笑意,似笑非笑的道:“阴差阳错?王妃以为这世上真有千般巧合?”
魏氏略有迟疑的点了下头,她满腹心思都在为娘家说和这件事上,一时便没有察觉季卿眼中的嘲讽之意。
“父王不是个糊涂人,这一点您也是知晓的。”魏氏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成为了魏王府的弃子,她是嫡女,未出嫁时极得魏王夫妇疼爱,出嫁前,魏王妃曾与她分析过这桩亲事的利害之处,她知她嫁进中山王府代表着魏季两家的结盟,这让她如何相信魏王会另打了如意算盘。
看着魏氏自作聪明的在那不断为娘家分说,季卿撇过了头去,他实在有些厌烦魏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