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说:“娘子身子自幼就讠周理得当,如今贸然服用功效峻猛的药物身子骨自是受不得,好在这丸子所用之药并不太过伤身,平日里注意调养便不会损坏您的身子。”
徐妈妈却理会不了这么许多,红着眼睛问道:“徐医女可有什么法子止痛?”她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贺兰春额上的汗珠,一双眼粘在了徐医女的身上。
徐医女轻叹一声:“我先为娘子熬药,只是想要立时止痛却是不能。”
贺兰春扯了下唇角:“无妨,徐医女且先下去熬药吧!”
“娘子,以后可不能再服用避子丸了。”徐妈妈轻声说道,眼泪便流了下来。
贺兰春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此时不宜有孕,妈妈不用多言了。”
贺兰春虽不想惊动了旁人,可她院中药香隐隐,如何又能瞒得住人,不过一会的功夫便叫季卿知晓了,他倒看重贺兰春,当即便放下了手头的公务去了庭知山房一探。
季卿少时起便征战沙场数年,对于血腥之气自是极为敏锐,一脚迈进屋内眉头便皱了起来,冷峻的面容有了微妙的变化。
“王爷。”因他来时脚步匆忙,又未曾特意放轻了步伐,房内的侍女罕见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的存在,忙福身请了安。
季卿却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