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娇花,瞧着便很是赏心悦目。
“我说下人说你近来身子不妥?”老王妃淡淡的开了口,将盖碗随手往小几上一掷,发出了一声脆响。
老王妃冷着脸的时候李氏都是怕的,贺兰春却是不畏不惧的看向了老王妃,微微一笑:“是有些不舒坦,倒不想惊动了母妃。”
老王妃冷笑:“你也算是大家出身,虽说如今贺兰一族不比当初,可你母亲难不成就没教导过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既身子不舒坦,就不怕歪缠着景略,你身上阴气重,他那样的行伍之人最为忌讳的便是这样的事,你怎好痴缠着他留在你房中。”
贺兰春心中冷笑,若是季卿不愿意自不会留在她的房中,这样的事一个巴掌又拍不响,偏偏挑了她这软柿子来捏。
“母妃说的我倒是有些糊涂了,王爷想去哪个院子歇着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若凭白撵了王爷走,到时岂不亦是我的错。”贺兰春轻声开口说,语气淡淡的。
老王妃未想贺兰春不说请罪,竟还敢回嘴,呼吸微窒,过了一会冷笑道:“你到底牙尖嘴利,我说你一句便有十几句话在这等着。”
贺兰春弯了下唇:“母妃此言严重了,我怎敢如此,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母妃既这般说了,待一会王爷回府,我便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