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人粗手粗脚的怕是收拾不妥当,我与八妹去外间忙着收拾一下。”她说完,便携了八娘子去了外间。
贺兰晅见她离开,才将声音压低,道:“此番留在京中是为了八娘的亲事。”
贺兰春闻言倒无多少意外,如今家里没有订亲的也至于八姐一个了,既进宫无望,少不得要为她终身做了打算,以祖父的心计,必回在她的亲事上多加打算。
“京中有了合适的人选?”贺兰春轻声问道,想起他瞧了二娘子一眼,道:“难不成那户人家与二姐婆家有亲?”
贺兰晅清咳一声,叹道:“二娘身子一直不曾有动静,祖父想着不若将八娘嫁进平津侯府。”
贺兰春听了这话却是大怒:“荒唐,平津侯府是什么人家,亏得你能面不改色说出这样的话,他周家又什么什么皇亲国戚,凭得什么脸面纳贺兰家的女娘做妾。”
贺兰晅也还是知道这桩事略有不妥的,羞得避开了贺兰春的目光,过了一会才嘀咕道:“也不是寻常的妾,八娘进了门便是贵妾,总好过让二娘将不相干的庶子记在名下,便宜了旁人的好。”贺兰晅说着,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平津侯府的大郎君又只得一个嫡子,那小郎身子骨又弱,将来平津侯府指不定落在哪一房的头上,若是八娘能为周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