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爷子是知贺兰春服用避子药一事,这药当初还是他为她寻来的,若不能保证服用后子嗣无碍,他焉敢叫她服用。
因贺兰春未怀有身孕叫人松了一口气,容老爷子大手一挥便打赏了每人五十两纹银,叫人送了他们出府。
贺兰春从榻上下来,与容老爷子一样心头一松,脸上也带出了几分笑模样。
“得赶紧给你母亲递了个信回去,也叫她安了心。”容老爷子与贺兰春道。
贺兰春点了点头,等容老爷子吩咐完后才与他道:“外祖父,之前母亲与您说的事可有了章程?”她指的部曲之事。
容老爷子抚着长须,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说道:“按照你的意思已经张罗好了,只是人数只有三百人。”
贺兰春笑道:“若人数多了反倒打眼了,这人我要来也不过是求个安心,将来能护在我左右。”
容老爷子眉头微微一皱,道:“可是中山王妃想要对你动手?”
贺兰春轻轻摇头,道:“王爷为武将,如今这样的世道免不得外出打仗,我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倒是如今,其实这部曲一时间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说起现如今的世道,容老爷子不免叹息,问贺兰春道:“王爷弃幽州去兖洲,可是想从兖洲直接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