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意外的扬了扬眉梢,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盯着贺兰春那张娇媚异常的脸蛋瞧了许久,才淡淡笑道:“他必然要是一个死人。”
贺兰春听出季卿的言下之意,恭帝尚侥幸有命在,只是终也是逃不过一个死字,她沉吟了片刻,与季卿道:“王爷,若能得恭帝让位诏书更得人心。”在贺兰春看来,季卿便是成事,单凭武力想要坐稳这把龙椅也需要几年的时间,那些个文臣,乱世时不见如何有骨气,一旦乱世结束,便要梗着脖子闹事,然而文治武安,江山方可永固,若一味屠杀虽能震慑人心,却终非长久之道。
季卿略显惊疑的看了贺兰春一眼,他未曾料到她竟与袁先生道出同言,他眸色不觉加深,倒未如常人一般不喜女眷口出妄言,反倒有些惊奇,甚至略感喜悦,如此佳人方能育养出他的子嗣,否则便是得了这锦绣山河,若后继无人又有何用。
“你觉得恭帝会甘愿让位?”季卿淡声反问,大有考验之意。
贺兰春微微一笑,道:“恭帝性子懦弱,梁王又残暴,他在梁王手下必备受摧残,若王爷救他性命,又许他一世无忧,他自会投鼠忌器,毕竟有梁王的先例在,他但凡是个有血性的,此时也不会苟活于世了。”
“留他性命?”季卿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