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的在府中等待发落,这个时候,他们能走的门路也只有她这一条了。
“叫人去将二姐接来。”贺兰春轻声道,并没有选择避而不见。
徐妈妈轻应一声,之后便吩咐蔓菁去宫门处接人。
二娘子的到来倒让贺兰春觉得她两位兄长进京一事已是迫在眉睫,只是这桩事要如何与季卿开口却是一个问题,尚需要寻一个适当的时机才可。
贺兰春深思着,那厢蔓菁已领了二娘子进来,她进来后便口称罪妇,长跪不起。
贺兰春叫人将她扶起,细细一瞧不觉一怔,失口道:“二姐怎这般憔悴?”
二娘子这段日子着实受了不少的折磨,出时梁王得势,她作为贺兰春的二姐自成了平津侯府的眼中钉,只是却不敢除之后快,毕竟谁也不知季卿是否会攻进城中,是以平津侯夫人叫人将二娘子搬到后院,身边只留了许妈妈一人服侍,吃用上少不得慢待许多,府中的下人见她失势,自不会上心服侍,吃食上有一顿没一顿,几个月下来便将人磋磨的消瘦不已,后来季卿攻进京城,平津侯府才想起二娘子这个人,忙将人请了回来,她虽调养了一段时日,可到底伤了根基,一时半刻也将养不回原本的模样。
二娘子苦笑一声,她虽未曾诉苦可贺兰春也能想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