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看向了贺兰春,道:“娘娘觉得臣妾说的可对?”
贺兰春知李氏进来因立太子的呼声甚高颇有些得意忘形,此时见她竟连要把自己牵扯进她与魏氏之争中,便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道:“李昭仪既这般关怀皇后娘娘,实叫我心有所感,不若禀了圣人,允你为皇后娘娘祈福余月,也全了你对皇后娘娘的敬爱之心。”
敢这般明目张胆用季卿来压人的宫中唯有贺兰春一人,众人虽心中嫉恨,却也无可奈何,睡叫贺兰春容貌手段皆为上层,勾得圣人那双眼离不得她的身,但凡在后宫安置也只宠幸她一人。
李氏轻咬下唇,知贺兰春若是在圣人那吹枕边风定然会如意的,只得软下身段,低声道:“臣妾不敢劳烦娘娘。”
贺兰春勾了勾唇角,身子软软的朝后一靠,呈一种倨傲的态势。
众人见贺兰春不过几语便将方才还很是嚣张的李昭仪打压的没了气焰,一时间更无人敢言语,只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悄然窥去,见她姿态慵懒,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雪白皓腕上的翡翠镯子,眼角眉梢却是难以掩饰的神采飞扬,并无半分温婉柔情,实在不解圣人为何会独宠这样的女娘,难不成当真是因为那张绝色容颜?
莫说这些朝中重臣的夫人们不解,便是魏氏心中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