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皱,倒也知贺兰春的倔强脾气,只得无声一叹,吩咐人也为她备下素衣,陪同女儿一道过清宁宫去。
贺兰春到时,李氏等人俱在,众人皆着素衣上前见了礼,贺兰春眸光环顾,却未曾见到季卿的身影,便问道:“圣人何在?”
李氏倒难得没有敛了脾气,低眉顺眼的回了话:“回娘娘的话,圣人尚未到来,臣妾等人不敢贸然进房怕惊了皇后娘娘芳魂,只得在此守候。”
贺兰春略显诧异的看了李氏一眼,对她的变化自是看在了眼中,却没有心情细细思量,脸上神色略显几分凝重的吩咐道:“去请圣人来。”
魏氏一去,此时宫中能做主的只有贺兰春一人,至于李太后,众人不约而同的将她相忘,故而她一开口吩咐,便立即有内侍应下,之后去太极宫请季卿前来。
李氏揉着眼睛,将一双眼揉的通红,又探头朝内窥了一眼,叹道:“无端端的,皇后娘娘怎就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贺兰春冷冷的睃了她一眼,沉声道:“李昭仪慎言的好,皇后娘娘久病不愈,如今故去虽叫人伤怀,却也非意外之事。”说罢,再不理会李昭仪,搭了徐妈妈的手便进了寝室。
李氏眼中闪过惊疑之色,她似乎没有想到贺兰春此时竟敢进寝室之中,须知魏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