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只让苏晓给他打破伤风针和消炎针, 不让别的女兵碰他,打针都不行。
在拆线的时候, 他甩了甩胳膊:“可真憋死我了。”
这么多天,不能碰水也就算了,还不能用力, 这对于一个把训练放在第一位的军人来说,确实是一件很难熬的事情。
苏晓却说:“别以为伤口愈合拆线了,就可以大幅度地用力动了,这段时间你还是得保持动作的轻柔, 至少三个月内,你不要大规模的运动。”
童刚被苏晓瞪得,所有反驳的话都被他咽在喉咙里。
她那双大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也不用言语挤兑,他就忍不住想听她的。
童刚果然做到了给她开小灶,偶尔的就把她叫到办公室,然后指着桌上的电话给她说:“打吧。”
看着电话,苏晓是渴望的,她内心再冷静,在看到电话的时候,还是禁不住激动。见旁边只有他们两个,宋教导员早已经不在,她咽了口水,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
这里再没有亲情热情的限制,打起电话来就是爽。
苏父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先是一怔,在得知是通过童刚办公室的电话打出来的时候,他又释怀,但还是叮嘱她以后要少打,免得被人知道了,对童刚不好对她也不好。
苏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