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无犬子啊,童威如此,苏枰也如此。你们都好样的。”首长感叹,又问,“苏枰的女儿现在是老周的学生?听说他可不爱收学生,看来这个叫苏晓的女娃子,肯定有过人之处。”
一提到苏晓,童刚的脸上就全是温柔:“她很好,周院长很重视她。”
看着他的表情,首长来了兴趣:“你和苏枰的女儿……”
首长是何等精明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童刚在谈论到苏晓时那种表情的变化。
“不瞒首长,苏晓是我的未婚妻。”
“童威和苏枰这对老搭档,这是结了儿女亲家了?”首长连连说好,“很好,他们当年就是很好的搭档,要不是苏枰有伤退了下来,现在他们依然还是一对好搭档。”
童刚不敢插嘴,就听首长喃喃自语:“童刚,苏武杰,苏晓。”念着这三个名字,首长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童刚不敢作声,只是静静地坐着。
之后,首长再没有说话,似乎沉浸在了当年的战争岁月中。
上午六点二十八分,童刚他们在离郑州大概两小站的地方下了车,随后改坐一辆去往津市的列车。
刚坐上列车,眼尖的童刚就发现了站外又严谨了许多,似乎有人在查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