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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娆,说话!”他满脸担心地看着她,生怕她已经被吓傻到失去自我意识。
“洛岑……”她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因为紧张嗓子分泌的粘液让她感觉发声好难,索性闭上眼睛大喊一声:“岑哥!”
“听我说,你手上稍微松一点,让它再缓一缓,等下我帮你让它停下。它应该不会再跑了,有同伴陪着就不会那么警惕了,跑了这么远也该累了……好了好了,别哭了,哥这不是来了吗!”
以前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情况,他熟练地驾驭着那匹马慢慢靠近,两匹马的头部几乎快贴在一起,就这么跑了一会儿,果然速度放慢了下来,肌肉也没那么紧张,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掌握了控制权,而不是只能任由它狂奔。
洛岑停了下来,翻身下马,走近她的马,大掌放在它面前,轻柔地摸了摸它的头,左右蹄子倒了两步,稳稳站在洛岑身边。
他抬头看着她,展开双臂:“没事了,下来吧。我护着你。”
额头都是汗,他紧张而深邃的眼睛里只能看到她的倒影,没有什么笑意,却莫名安心。
林娆劫后余生,深呼吸,感恩戴德地摸了摸这位祖宗的脖子,抬起一条腿翻身,脚还悬在半空没找到地面,就被他用力抱紧,腿上力量瞬间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