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家子都是不懂风月的理科生,没什么文艺细胞,我跟你外婆还有洛岑他小姨,都是学医的,也就洛岑他妈有点文学素养,读了个文科,这才养出个历史语文学的特别好还爱演戏的岑岑。”
傅文盛眼里对洛岑这个孙子是赞许有佳,这话说得简直是洛岑填补了傅家文艺细胞的空白似的。
话题悠悠转回姜明笙:“我和他房挨房长大的,他以前还老上我家蹭饭。十五六的时候他搬走了,再也没联系过。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跟岑岑提过一嘴,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么清楚。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啊,一晃都不再年轻了。”
少年同学,一个选择了为文艺事业奉献终身,一个在医学领域走在了前列。一别两宽,天各一方数十载,没想到竟因为小一辈的关系能再听到这个名字。
林娆点头,握紧拳头:“等我以后有机会和他合作,一定跟他转达。”
傅文盛眼里满满的都是暖意,对林娆点头:“外公虽然不太懂你们演员,但是想跟你说,有他这样的好演员指引你是好事,可是不要把他当作自己事业的终点,你们都是长江的后浪,会比前浪翻的更高更出彩的。”
傅文盛轻描淡写两句话,让林娆顿时肃然起敬,他和大多执着于维护长者权威的人不同,认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