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丘旁边,几十米开外有条溪流。
之前连续几天吃无色无味的营养剂过活的经历,让江灿灿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导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灿爷做饭异常积极。将四个军用头盔从江木手里抢过来,江灿灿颠颠地跑到溪水边清洗去了。
江木面无表情地望了眼空下来的手,没什么表示,转身回车厢找要用的罐头。
凌辰则享受着伤患待遇,连拧开军用水壶壶盖这种事叶宵都帮他做了,让凌辰恍然有种自己已经残废了的错觉。
但他心态好啊,自我厌弃啊愧疚啊羞耻啊这些心理和他半点沾不上边,他躺在草地上吹着小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叶宵聊天。
“刚刚在车上,灿灿想摸摸你的刀,为什么不让?”他语气算得上柔和,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纯粹好奇,或者单纯是闲的。
叶宵抓着刀鞘,一本正经,“斩水不喜欢别人摸它。”
凌辰懂,有些人对自己的专用武器是有洁癖的,比如,他以前有把槍,也是别人碰都碰不得。
但看见叶宵绷着小脸的认真模样,凌辰又想逗他了,于是屈起长腿,抬眼看着坐在旁边的叶宵,低了声调,“那如果是我想摸呢?”
凌辰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漆黑的长刀就被叶宵递到了自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