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对凌辰来说很新奇,反正前二十几年,没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哄过他。凌辰被哄得心里很舒畅很爽,但一脸臭的可以的表情依然是绷住了的。
叶宵很诚实:“我想哄的,但没东西了。”他实在是穷,身上就一颗糖一把刀,还有些凌辰看不上的营养剂。
凌辰默然——糖和刀,算是叶宵最最重要的东西了吧?
他把刀还回去,又从口袋里摸了个糖补给叶宵。觉得气还是不顺,于是板着脸训叶宵,“糖不能多吃,会蛀牙,会发胖。要是蛀牙了,一笑全是豁口。要是你发胖了,拿着刀想蹦都蹦不起来,你又白,又白又胖像汤圆。”
叶宵眼巴巴地看着他,然后把糖放到了凌辰手心。
凌辰盯着手心里的糖,沉着脸,“你以为我这么乐于助人,会帮你剥糖纸?”
他一边说,一边剥开糖纸,将方形的奶糖塞进叶宵嘴里,还强调,“最后一颗!”
叶宵含着糖,“那我能留下来跟着你吗?”
凌辰:“你不做自己的任务了?”
叶宵嘴里裹着糖,含含糊糊的,“要做的,但——”
凌辰:“但没老子重要是吧?”
叶宵眼弧弯起,点头,“对!”
凌辰:艹,老子就没聊过这么难聊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