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秒后,防弹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一阵冷气朝几人扑过来,伴随着的是一股腐臭味儿。
江灿灿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偏头看见叶宵的口鼻都被自家辰哥从后面用手捂住了,瞬间悲从中来——秀秀秀!整天就知道他妈的秀!
凌辰像是没闻到腐臭味儿一样,扬扬下巴,“进。”
从大门跨进去后,是很长的一段走廊。凌辰用手电筒往墙上照,发现上面布满了暗色的血迹和抓痕,像是猛兽用利爪划过去的。手指粗的电缆线晃悠悠地在墙上挂着,到处都铺着层灰。
江灿灿揉揉发痒的鼻子,往走廊的尽头望了望,“辰哥,这半点动静都没有,我怎么更悚了呢?”
江木蹲下身察看血迹,“人血,十年以上。”
几人对视一眼,各自拿好了武器。
地下一层似乎已经隔绝于世很久了,空气不流通,非常闷。江灿灿走在最前面开路,凌辰在最后,几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时,叶宵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本能地停下来望向旁边。凌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一间实验室,玻璃是磨砂的,看不清里面。
手电筒的光晃了晃,凌辰念出来,“胚胎培养研究室”,后面还跟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