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同袍,青山埋忠骨……”他唱了两句,发现凌辰和江木都一脸冷漠拒绝加入,干脆侧过身,自己开心地从头到尾唱了一遍,完了喘口气,“好了,就算下面全是虫子,灿爷我也不怕了!二部的前辈们赐予我力量!”
凌辰把手插在迷彩裤的口袋里,难得耐心地等江灿灿把歌唱完,才提着槍先跨出一步,“走了,任务做完,回去吃饭。”
从负二层到负三层的楼梯布置得很隐蔽——在一个全是灰尘的角落里,开了个圆形大洞,用一寸厚的钢板盖着。
江灿灿将手里的槍插回槍袋,“我搬开了啊,兄弟们注意力请集中!”说完,他双手发力,将厚钢板挪到了一边。
下一秒,江木飞快伸手捂住了江灿灿的口鼻。凌辰更干脆,十分顺手地把叶宵的脑袋压进了自己怀里。
一股浓郁的腐臭味道从打开的洞口冒了出来。
凌辰皱眉,嫌弃到无以言表,“……这臭气比工程院新研究出来的气体武器还熏人!”
江木点头,捂着江灿灿口鼻的手还没放下来,“是打开负一层的大门时闻到的气味,当然,浓郁数倍。”
叶宵鼻尖抵在凌辰胸膛上,呼吸间全是这人的味道,他耳朵有些发烫,轻轻挣了挣,被对方单手镇压。
凌辰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