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像快把人欺负哭了,终于良心发现,往树干上一靠,点头,“好,我在这里等你。”
他看叶宵急急忙忙地走到树后,眼里泛起笑意——啧,看来确实是憋急了。没一会儿,树后面就传来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凌辰将子弹揣回口袋,随手从旁边摘了几片叶子,一边编着东西,一边忍不住听叶宵的动静。
叶宵的牛仔裤洗了,现在穿的是他的迷彩裤,腰身太大,加了根皮带才套上。
现在皮带扣解开了,叶宵腰那么细一点,迷彩裤肯定松垮垮地斜挂在腰上。裤子往下拉——
“艹。”凌辰低骂了一句,觉得自己的脑袋怕不是又出了故障,刚开始在心里背七大纪律,树后面,叶宵探了个脑袋出来,“队长,你在那里,我……我上不出来。”
可怜巴巴的。
凌辰“嘶”地轻轻吸气,视线在他解开的皮带上晃了一瞬,往后退了几步,“这样可以吗?”
叶宵点了两下头,又缩回树后面去了。
没一会儿,皮带扣得整齐的叶宵走了出来,宽大的迷彩裤衬得他腰身更纤细了些,刀鞘上系着的木雕小兔子一晃一晃的。凌辰把手里编好的小金鱼递过去,“给你的。”
叶宵接过来,用中指勾在手里,笑容好看得闪眼睛。凌辰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