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去踩脸打架,完了咬着他肩膀的衣服掉眼泪,抽抽噎噎地让他不要死。
凌辰用下巴蹭蹭他细碎的头发,不知道是在询问,还是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叶宵,为什么这么怕我会死?”
事实证明,这问题就不该问。不知道是被哪个字刺激到了,好不容易哄回去的眼泪又跑出来了,没声没息地流,衬的白生生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眼睛紧闭着抽噎了两声,气都接不上来。
凌辰表示能怎么办?自己惹哭的还不是得自己哄。
他不太熟练地拍着叶宵的背,放柔声音,“我们小毛毛不哭了,没事啊,队长不会死的……”
叶宵意识不太清楚,觉得热,全身都在痛,掌心很烫,就像他死死捂着凌辰胸膛上的弹孔时,温热的鲜血不断溢出来,他满手都是。
他记得很清楚,凌辰走之前,把仅剩的一大半营养剂全都塞给了他,揉了两下他的头发,让他在山洞里等他回来。
叶宵守着营养剂,在山洞里等了两天,凌辰还是没回来。他坐立不安,晚上睡不好,总是梦见凌辰倒在血泊里。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听凌辰的话,拿着斩水找了过去。
他确实找到了凌辰,但那时凌辰已经受了很重的伤,系在手腕上的减兰他们的铭牌都被血染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