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的路数。
当时梁指挥中了弹,被敌方利用,知道围尸打援吧?就是他们拿重伤的梁指挥做饵,引我们去救,等我们一进到他们的火力圈,就只有送死的份。因为这个,当时又折了一个人。”
叶宵几乎能想象出当时惨烈的情景,往后挪了一点,用自己的背贴着凌辰的胸腹,轻声问,“然后呢?”
“然后我和一个战友配合,他出去吸引火力,我找出火力来源,把开槍的人全毙了,这才制造出机会,把梁指挥拖回了掩体后面。
但那时候他已经撑不住了,两颗子弹都在腹部,拳头那么大的口子,一直在流血,止都止不住。”凌辰语气很淡,“后来他在临死前,把总指挥的位置转给了我。我带着剩下的人成功突围,包里揣了一大把牺牲战友的铭牌。那感觉,特别操蛋。
才接了位置,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得学,因为任务没完成,军区那些高层问责,天天开会开到吐。折了一半的兄弟,二部里大家心情都不好,像潭死水,那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下去。
不过事都是人做的,我憋了好几天,跑出去把二部的纹章纹到了肩胛骨上,然后花了两天时间,把手下的人挨着挨着全给揍了一顿,自己也在医疗室躺了几天。因为这个,又写了三万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