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兰的位置已经暴露,她必须快速撤离原位,对面指不定也有狙击手。走了,冒头!”
紧接着,四个人从藏身的位置冒出来,子弹雨一样扑来,只不过打中的很少,几乎全都偏离了预定弹道。
江灿灿脚下跑飞快,“卧槽,要是灿爷我好巧不巧地被流弹给打死了,能申请烈士吗?”
凌辰:“想都别想!”
一向少言的江木开口,“敢这样死试试?”
危急关头,江灿灿都忍不住回头看了江木一眼,一脸的震惊,“我弟弟才不会这么和我说话!”
江木正想说什么,突然看见江灿灿脚下一转,整个人朝他扑过来。两人倒在地上,连着滚了好几圈,一身的沙石。
子弹嵌进血肉的“噗”声轻微,但江木还是捕捉到了,他瞳孔紧缩,声音发颤,声带都快绷出血了,“你他妈在干什么!”
江灿灿躺到边上,“草,灿爷我运气还算好!”他曲着腿,有血不知道从哪里溢出来,将迷彩裤浸湿了,江灿灿痛得龇牙咧嘴,“子弹偏的厉害,从小腿擦过去了。”
“这叫擦?”江木红着眼睛,迅速拿出止血药和绷带,又拿匕首割开他的裤脚,飞快地包扎起来,但不可避免地,还是糊了一手的血。
见他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