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呼吸一顿——艹,撒娇?老子告诉你,撒娇也没用!
把人一路抱回装甲车,凌辰拿了伤药和纱布帮他包扎。
挡匕首的时候,叶宵用了巧劲,没有直接五指收拢握上去,而是用手指捏住刀柄,强制让其转向,不过他的手心还是被刀刃划了一大条口子,皮肉翻开,连带着凌辰的心口都一阵钝痛。
包扎过程里,凌辰一句话都没说。叶宵知道这是真生气了,但不知道应该怎么哄。而江灿灿和江木,很没义气地老早就撤出了后车厢。
一阵沉默后,叶宵嗫喏道,“队长,你别生气。”
凌辰低着头缠绷带,“我没生气。”
叶宵:“你生气了。”
缠绷带的动作停下来,凌辰终于抬头看他,“知道队长为什么生气吗?”
叶宵老实地摇头。
凌辰突然觉得,自己生气给他看,结果当事人竟然看不懂!亏出血了!
叹了口气,凌辰脸上的表情没绷得那么紧了,他给叶宵手上的绷带系上一个蝴蝶结,重新对上他的眼睛,语气认真,“我是气你不惜命。”
叶宵没听懂。
凌辰:“你很厉害我知道,但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有很多。”觉得讲道理八成讲不通,凌辰换了个说法,“小木帮我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