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灿在车上听减兰讲了个鬼故事,总觉得有阴风在脖子后面吹, 怂兮兮地非要贴着江木坐。江木嫌热,往旁边挪, 江灿灿脸皮巨厚地扯着弟弟的衣袖,死都不挪开, 就差撒泼打滚了。
江木虽然一脸嫌弃, 但还是让江灿灿贴着了。
减兰看不下去,“老子一个女的, 都没有这撒娇功力,你对得起你多出来的那点东西吗!”
江灿灿瞪大眼睛,“卧槽,减兰你不要突然开黄腔!”
减兰:“……老子哪里黄了?”
两个人又开了双口相声专场,凌辰半点不受影响,在旁边仔细地教叶宵练槍。他从新买的武器堆里找了把新型手槍出来,槍型小,很适合叶宵拿着。
“……遇到需要进行远程攻击时,长刀作用有限, 这种时候,就要用上槍。d区里子弹偏轨率太大, 有时候开槍的瞄准度是看手感,”凌辰手把手地纠正叶宵瞄准的姿势, 手贴在他的手背上,忽然停下话,皱眉,“你发烧了。”
叶宵头昏沉沉的,反应慢了几拍,“什么?”
凌辰收了槍,抬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小毛毛,你发烧了。”他留了一句“我带他回去”,直接打横抱着叶宵回了车上。
一边翻医疗箱,凌辰一边问,“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