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个龟孙子真的能苟,死也不冒头!”
叶宵好奇,“然后呢?”
“后来是辰哥故意跑出去当了靶子,把人引了出来,我一槍给毙了。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成了冰棍,包个包装纸就能拿去卖那种。”江灿灿抱着补充体能的饮料感叹,“那次是真的以为自己回不来了,我还把遗书都准备好了,希望组织把抚恤金全给小木,这样小木就能买一套新设备了。”
刚说完,江灿灿就被自家弟弟一巴掌拍在了头顶上,他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听江木语气冰冷道,“闭嘴。”
江灿灿:“哦,好吧。”听弟弟的。
减兰接话,“出任务哪次不危险,反正我们二部就是一块砖,哪里危险往哪里搬,我现在还没死,都觉得是个奇迹。”
江灿灿:“说起来,你不是你家独苗吗?五代单传啊,干嘛这么想不开进二部?”
减兰扬扬下巴,“因为炫酷!”
旁边的叶宵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四面来的风吹在脸上和刀子刮没什么区别,凌辰把叶宵抱怀里,帮他挡着风。又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把指甲刀出来,细致地帮叶宵剪起了指甲,力求将每根手指的指甲都修成标准圆弧形。
减兰看见了,忍不住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