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室的人回头喝道,“不要敲!”
凌辰抬眼看过去。他长相和气场都透出一种锐利的攻击性,即使坐着,甚至左手上还铐着金属手铐,但却给人一种,他随时随地都能挣脱束缚,扑上来杀人的感觉。
说话的士兵怂了,白着一张脸,飞快地拉上了驾驶室的隔板。
江灿灿笑地跺脚,“哈哈哈,wuli辰哥能止小儿夜啼!”
凌辰没再说话,闭目养神。
见凌辰像是转了性,十分佛系,江灿灿开心地和减兰凑在一起小声聊天,依然欢乐——二部的人都是些胆大妄为的性子,遇到这种情况,跑路的成本太大,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跟着走,再找机会反杀出来。
车队应该是开进了指挥中心——车厢里没有窗户,凌辰他们也只能靠猜。事实证明,猜测是正确的,经过复杂的重重查验后,车终于停下。又过了不知道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车厢门才被拉开,有人上来依次打开了凌辰他们的手铐。
一行人下了车,直接忽略了周围黑压压的槍口,凌辰站在原地,看向迎面走过来的人,打了声招呼,“赵少校,许久不见,这份大礼确实够大的啊。”
来人是个四十岁的男人,挺着将军肚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肉颠颠的。他面上堆笑,“凌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