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神经,分毫不敢懈怠。江灿灿敏捷地避开从侧边劈来的一道利爪,减兰趁机从后面一槍崩了实验体。
抱着槍管,江灿灿吁了口气,“卧槽,谢了啊兄弟。”他掏了弹夹出来更换,忍不住暴躁地碎碎念,“刚刚连着两个实验体在我面前自残,一个用爪子把自己的眼珠子都挖出来,另一个一爪一爪地挖自己心脏的位置,血淋淋的,噌,真的惨,我抬槍帮了他们一把,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减兰脸上少了平时的轻松和笑容,她表情有几秒的空白,像是跑了会儿神,才“嗯”了一声,“我也是。”
两人短暂地交谈了两句,又相继从掩体后跑了出来。
江灿灿端着槍回头,朝减兰笑着说了句,“说过是兄弟,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减兰作势踹他,“艹,老子是女的!”
江灿灿默默后脑勺,笑嘻嘻地,“哎呀,灿爷我都忘了!”
另一边,叶宵绑着绷带的右手正握着长刀,利索地砍断一个豹人的前爪,他和凌辰隔得近,听见对方的联络器里传来了吴子彦的声音。
“队长,是出事了吗?”
凌辰眼尾锐利,左手拿着的军刀带起一道血线,回道,“嗯,有实验体绕道接近营地了。”
叶宵一刀斩灭对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