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耳膜,扎进心尖。阿九蹲下身,将槍口抵上十七的太阳穴,声带紧涩,“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拥有生而为人的尊严。”
“每次,你都说……这一句。”十七嘴角弯了弯,凸出的眼球动了两下,艰难地看向阿九,“谢了……兄弟。”
槍声被消音器隔断,只留下子弹射入血肉时的“噗”声。很快,十七被判定死亡,消失在两人面前。
阿九站起身,背对叶宵站着,“夜枭。”
“嗯。”
“如果,”阿九回过身,瘦削的脸上有明显的湿痕,“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不太好,但,如果我和十七一样,身体彻底崩溃,你可不可以在这里亲手杀了我?”
叶宵看着他手背上暗红色的血管,重重点头,承诺,“我答应你。”
阿九抬起嘴角,说出了和十七一样的话,“谢了,兄弟。”
一楼。
狭窄的卧室里,江灿灿和减兰正一起做俯卧撑,汗水顺着手臂往下滴,没计数,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了。
江灿灿一心二用,问江木和凌辰,“怎么样怎么样?”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倒映进江木的瞳孔里,“军区内网后台发布了几项职务任免的文件,现在高层的名单上,基本都没有我们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