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哪个人传的话,真是异想天开。”
“我就知道……”大玉儿信了,自我安慰似的说着,“我就想,大哥又没逼姐姐生儿子,姐姐做什么要恨她。”
海兰珠心里很苦,不能说出口,还要强撑着笑容,摸摸妹妹的脑袋:“听风就是雨的,怪不得姑姑嫌你长不大,傻丫头。”
大玉儿娇软起来,挨着姐姐坐下:“我是舍不得姐姐委屈。”
姐妹俩互相依偎,海兰珠轻轻拍着妹妹的手背:“玉儿,你一定要过得好,连带上姐姐的份,倘若老天夺走我的福气,是为了给你,我也无怨了。”
大玉儿摇头,不答应:“我们都要过得好,姐姐还这么年轻,我知道这么说,你心里一定不愿意,但人生那么长啊,一定会有人代替姐夫来照顾你。”
海兰珠垂下眼眸,苦涩地笑:“不会的,我的福气到头了。”
这日入夜后,十王亭前的灯火亮如白昼,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要与大臣彻夜相谈。
不知皇太极几时才能散,大玉儿在自己的屋里,抱着女儿睡着了。
子夜过后,宫内一片静谧,海兰珠从梦里被叫醒,被人悄悄从屋子里带出去,一直送到了凤凰楼里。
隔着屏风,皇太极在里头更衣,少时,尼满带着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