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姑姑说这样的话,勾起她这个被科尔沁送来当生育工具的自卑和悲哀。
心里的怨恨一股脑儿倒出来,平日里懂的道理和体贴通通抛在九霄云外。
“就该是姑姑生儿子才对,一定教得聪明绝顶八面玲珑,真可惜姑姑不能如愿,我也帮不上忙。”
她说这句话,心里硬得像石头。
哲哲怔住,所有人都愣了,这戳着大福晋心窝深处伤痛的话,玉福晋怎么能说出口,她再怎么生气再如何委屈,也不该说这话。
“玉儿!”连海兰珠都急了,“玉儿你在说什么,还不给姑姑跪下?”
大玉儿恍过神,坚硬的心软下来,她自己也傻了。
“是啊,这是我的命,我自己不好过,还连累你。”哲哲起身,沉重地深深吸了口气,径直往门外走。
一屋子人,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大福晋带人离去,阿黛纠结得眉头都要拧在一起,最后看了眼屋里的人,重重放下了帘子。
大政殿里,皇太极忙了半天,见了几拨人,夜色已深,便打算去清宁宫。命尼满先去传话,可不多久他跑回来说,大福晋已经歇下,请大汗自行休息。
皇太极问:“大福晋哪里不舒服?”
尼满还没来得及打听,只道:“没听说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