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很平静,“当时玉儿问我有没有,我矢口否认了,因为扎鲁特氏让她伤了心,玉儿就要我答应,千万别做大汗的女人,可那会儿话还没说完,叫孩子们打断了。”
哲哲神情凝重:“你们怎么都不告诉我?”
海兰珠依旧平静地讲述:“再后来,玉儿似乎把这件事忘了,但是昨天,她问我,还记不记得她要我答应的事。”
哲哲胸口一片钝痛:“你怎么说的?”
海兰珠道:“我说我记得,但当初没有答应她。”
“你……”哲哲有些恍惚,这是海兰珠?
皇宫外,几十号人护送的队伍,缓缓走向城门,大玉儿和苏麻喇带着孩子坐一辆马车,后头几架马车,则是载着行李和乳母嬷嬷们,这一去的架势,仿佛要住上一年半载,甚至更久。
苏麻喇心里很难受,可是主子和孩子们说说笑笑,像是出游的心情一般,她心里默默地叹,忽然,马车停下了。
“侧福晋,是十四福晋来了。”车下有人回话。
大玉儿挑起帘子,便见齐齐格戴着风貌披着氅衣,一步步向她走来。
“你来送我?”大玉儿说,“还是姑姑派你来拦着我?”
齐齐格笑容灿烂,手一挥,身后的婢女们便捧着几包行李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