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算。”齐齐格傲然道,“你当我和你似的,什么事都做不了主啊?”
大玉儿别过脸:“你何苦戳我的心窝子。”
齐齐格说:“谁戳你心窝子,你就是被大汗和姑姑宠坏了,忘了轻重,忘了自己是谁,最可恶的是,忘了你男人是谁。”
马车晃动着,似乎是在哪儿被石头绊着,剧烈的一震,大人孩子都被颠起来,雅图和阿图咯咯大笑。
小孩子的世界,多简单,高兴了笑,难过了哭。
“我和多尔衮,早就在家议论过,不仅是我们吧,宫里宫外的人都在议论。”齐齐格拍哄着被吓到的小阿哲,一面说,“谁都知道,吴克善把海兰珠姐姐送来,就是要她留下。可我对多尔衮说,你肯定没这么想,你多简单呐,结果,我好想猜错了一回。”
大玉儿摇头:“其实现在你问我,那会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齐齐格问:“倘若在大汗要留下海兰珠姐姐之前,你就发现了苗头,你会把姐姐送走吗?”
大玉儿呆呆地看着齐齐格。
齐齐格说:“送走的话,海兰珠姐姐现在还能活着吗,那天大汗若是不来接,她现在会不会已经死了?”
大玉儿恍然想起一件事,问齐齐格:“颜扎氏曾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