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设?”扎鲁特氏哼笑,抹去泪水,拿起压在枕头底下的镜子照了照,“摆设又怎么样,只要还在这宫里,就有希望。”
要说这件事,宫里因哲哲的威严,和皇太极的冷漠,似乎除了扎鲁特氏大呼小叫外,旁人都是淡淡的,更不要说敢对大玉儿指指点点。
可在宫外,事情就没这么简单,各种各样的传说,矛头直指大玉儿,从前传说中的小美人,如今成了贝勒大臣们口中的笑话。
多尔衮这些日子虽不进宫,在家也照样能听见许多不堪入耳的话语,可他却不像之前那么浮躁心烦。
可笑的是,他之所以能从容淡定,是因为知道在这件事上,皇太极全力保护了大玉儿。
今天又是齐齐格入宫教大玉儿认字的日子,多尔衮赋闲在家,便亲自把她送到宫门外,与几位进出宫门的大臣打了照面,更是很远就看见豪格和岳托走在一起。
他们见到多尔衮,互相递了眼色,上前来道:“十四叔有礼。”
其实这两人年纪都比多尔衮大,可辈分摆着,不得不低头,多尔衮也算和气,闲谈几句便走了。
豪格轻声问岳托:“我阿玛为什么突然叫多尔衮歇在家里?”
岳托嗤笑:“让他在家生孩子。”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