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照顾,皇太极只偶尔来说几句话,像是分开了许久似的,他伸手摸了摸海兰珠的额头,不大放心,又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去。
海兰珠倒是害羞,轻轻推开她,眸光如水,温柔地说:“我真的好了,你看我都不咳嗽……咳咳……”
她忙捂着嘴,纤纤玉指遮不住双眼,眸中皆是笑。
这笑,直把皇太极满身的浮躁都去掉,将她推开一些,径直靠在她身边。
这一场病,差点要了她的命,可却解脱了她心里最大的包袱,他知道,虽然在这屋子里,海兰珠从不提玉儿,虽然她说她不会管自己和玉儿之间的事,可她在乎妹妹,也只有她会说:玉儿怕了,别再凶她。
“这是绣的什么,鸭子?”皇太极粗鲁地晃动着绣绷。
“是鸳鸯。”海兰珠从他手里抢回绣绷,小心翼翼地藏在里头,一回身,迎面就是一吻,轻轻一啄后,便是要吻得更深,海兰珠推开他,着急地说,“大汗,我的病还没好。”
“到底好了没有?”皇太极嗔道。
“就算好了,也要等一等……”海兰珠垂眸赧然道,“我现在没力气。”
皇太极捏过她的手说:“你要快些有力气,别叫我等。”
海兰珠含羞点头:“知道了。”
见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