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狡黠地一笑:“第一好是我啊。”
齐齐格又气又好笑,可也就面对大玉儿,她才能说出这些话,软下来道:“你可别欺负我了,我还在委屈呢。”
然而玉儿抱着她,心里却钝痛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怎么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开玩笑,她怎么就能把自己对齐齐格做下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就当是补偿吧,大玉儿依偎着自己的堂姐,对自己说,就让她用以后的生命来疼爱齐齐格。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便说些课堂上的事,齐齐格眼看着大玉儿,从之前的什么都不懂全靠她传话,变成现在能将古今历史娓娓而谈。
她的眼界开阔了,心胸开朗了,整个儿的气质也变得不一样,那样的自信而明朗,在齐齐格看来,玉儿身上仿佛能有光芒。
“我也要让东莪念书。”齐齐格说,“女儿家,就要念书才行。”
之后,便一起回内宫,在海兰珠的屋子里看望东莪。
大玉儿见两位庶福晋难得进宫,让苏麻喇给她们拿了好些东西,日落前,把一家子人给送走了。
送走齐齐格,回来时经过凤凰楼,恰好一阵寒风吹过,盛京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急,虽然时下还是秋天,但保不准一夜之间就入冬。
“大汗屋子里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