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皇子,我的高塞就什么都不是了,我也不图什么,只想他能有个好前程,终究是做娘的心。那几位是断然看不上我的儿子的,也只有贵妃娘娘您心善,贵妃娘娘,高塞就拜托您了。”
娜木钟心满意足,脸上笑得那样和气,心里头早已得意洋洋,抚摸着纳喇氏的手:“别操心了,先把身体养好,至少眼下几个月,皇上眼里有你呢。”
皇太极的确很高兴,甚至刻意表现出他的喜悦,四十多岁又添皇子,且还有海兰珠和伊尔根觉罗氏待产,眼瞧着子嗣兴旺起来,对于男人而言,是多值得骄傲的事。
八月十五,宫里热热闹闹地摆了宴席,庆贺小阿哥洗三,哲哲自然为皇太极料理得体面又周到,只是豪格和岳托才被贬没几日,且在家中闭门思过,来赴宴的王公贝勒们,少不得心有戚戚焉。
宴席过半,孩子们就坐不住了,生怕孩子们在殿中乱窜,撞了海兰珠或是伊尔根觉罗氏,大玉儿和齐齐格便带着女儿们离席,到外头吹吹风,消消食。
两人说说笑笑,信步走到了十王亭,恰好多尔衮方才有要务回正白旗亭吩咐,他走出来,迎面就遇见了妻子和女儿,还有大玉儿。
“阿玛……”东莪跑来,抱着他的腿。
“不许调皮,要乖。”多尔衮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