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浓眉轻轻一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大玉儿,她却鄙夷地打量皇帝:“又忘了吧?皇上能记住什么事儿?”
皇太极失笑:“你不去吗,一起去。”
大玉儿撑着腰,笃悠悠转身:“我要去赶北京城的大集,不过范文程说,人家那不叫集,叫庙会什么的……”
她念念叨叨地,独自回了永福宫,皇太极心头松快,转身来关雎宫,海兰珠正在给孩子换尿布,这些活儿她都不愿宫女乳母来做,但凡闲着,都是亲手照顾儿子。
见皇太极来了,笑道:“皇阿玛怎么跑来了,我们小阿哥正尿裤子呢,光着屁股多害羞。”
小家伙咿呀着看向父亲,一脸喜色,皇太极一凑近,挺巧的小鸡儿就给了阿玛一份大礼,呲溜得皇太极满脸都是,叫海兰珠又惊又好笑,招呼宝清赶紧打热水来给皇上洗漱。
皇太极也是哭笑不得,伸手轻轻拍儿子的屁股:“臭东西。”
海兰珠给儿子裹好了,将乐呵的小家伙抱起来,帮着儿子说:“我们八阿哥生气呢,阿玛不给起名字。”
皇太极洗着脸说:“礼部也在催了,朕打算明年周岁时,给咱们儿子办个起名字的典礼,你看这不还有日子吗?让朕再想想。”
海兰珠微微皱眉,觉得这样太张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