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么多年了,他们总是好一阵歹一阵,我这心啊。”
尼满悠悠道:“那也是真性情了,或许,这就是皇上和娘娘的缘分。”
苏麻喇好奇地问:“那宸妃娘娘呢?”
“多嘴!”尼满责备道,“这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入冬前,八阿哥病了一场,出生以来头一回发烧,让海兰珠心惊胆战。
她从前的孩子,悉数夭折,其实从儿子出生起,她就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生怕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孩子们才活不长久,自责是做娘的没能给他们健康强壮的身体。
好在八阿哥很争气,烧了两天就退了,每天睁大眼睛咿咿呀呀地要“说话”,神气活现。
可海兰珠熬了两个晚上,自己的身体撑不住,八阿哥退烧后,她病倒了。
而那两天,皇太极恰好不在盛京,赶回京城后,直奔关雎宫,海兰珠正昏睡。
“要紧吗?”皇太极眉头紧蹙,“八阿哥呢?”
宝清应道:“娘娘是风寒,累出来的,太医说没有大碍。八阿哥也好了,在清宁宫,皇后娘娘亲自照顾着。”
海兰珠睡得很沉,皇太极守了片刻她也不醒,便先往清宁宫来看看儿子。
八阿哥正学着爬,屁股撅的老高,划拉半天不挪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