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提醒她儿子的惨状。
步入内宫,看着娜木钟往麟趾宫去,大玉儿不自觉地抓紧了苏麻喇的手。
“格格?”苏麻喇轻声问,“您怎么了?”
“我不知道……可我总觉得,赛音诺颜氏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疯,我总觉得……”大玉儿心里悬着恨,她对苏麻喇说,“但愿皇上早些打进明朝,我们早些搬去北京,离了这里,姐姐会好受很多。”
“是啊,大格格她很努力,可我们都不是她,大格格心里到底有多苦,我们怕是连一分都体会不到。”苏麻喇善良地说,“早些离了这里,至少不会触景生情。”
大玉儿心中暗暗想,赛音诺颜氏未必不是装疯来躲过一死,又或者是谁在背后许诺她将来如何如何。眼下只求姐姐一切安好,她可以忍耐,但若有一天,让她知道真正的原因,她要把那些人千刀万剐。
娜木钟回到宫中,便听说皇帝将叶布舒和硕塞罚跑的事,便命丽莘给颜扎氏送了些银子,让她打发太医们,好生照顾叶布舒,以及对待其他诸位庶福晋,一如既往的好。
她有她的算计,怕是八阿哥之后,自己突然一改过去的亲和,有故意避嫌的嫌疑,尽可能地让自己和从前一样,不论皇太极,或是哲哲大玉儿是否在心中怀疑她,娜木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