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多久,就安静了,估摸着打得太重,娜木钟昏过去了。
关雎宫里,海兰珠淡定地看着齐齐格为她盖上毯子,将汤药吹了吹,一口一口喂给她喝下。
外头霍然安静,齐齐格便一笑;“玉儿那丫头,下手也忒重了,欺负人家在这里举目无亲啊。”
海兰珠道:“若是他害我八阿哥,我希望她以后活着的每一天,都这样饱受折磨,千万别痛快地死去。”
喝完药,海兰珠疲倦地闭上了眼睛,齐齐格守了半刻,担心地喊了一声:“姐姐?”
海兰珠睁开眼,笑道:“傻丫头,我还活着呢。”
“您别这么说……”齐齐格没了方才的凌厉之气,眼圈儿顿时红了,握着海兰珠的手说,“姐姐可要硬挺地活下去,气死那些嘲笑您挖苦您的人。”
“齐齐格啊,何必活在别人的眼睛里,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海兰珠恬淡地笑着,“我的心,可狠了,可硬了。”
齐齐格抿着唇,半晌憋出一句:“姐姐,万一、万一……您会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