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瞥她一眼:“从前总是我叮嘱你,现在你也学得乖觉。是啊,这样的话说不得,连老天都帮我,我可不能自己给糟践了。”
苏麻喇守了一夜,隔天清晨皇帝该上早朝的时辰,尼满就带着人来了。皇太极在里头更衣换朝服,听见尼满在门外和苏麻喇说话,便把他们都叫了进去。
“昨夜是你守着?”皇太极问道。
“回皇上的话,是奴婢。”苏麻喇道,“是不是奴婢没听见您的吩咐,没能伺候好您?”
皇太极摇头:“朕睡得很好。”
昨夜不知几时睡过去的,虽然入眠前眼泪都流干了,却是回到盛京以来,最安稳的一夜,此刻自觉精神也好了些。
“你在外头守着,玉儿怎么办?”皇太极道,“她的身体也还没好,你要多惦记着自己的主子,这会儿先去歇着吧,别一个个都累垮了。”
“是。”苏麻喇没多说什么,麻利地帮着打下手,待皇帝穿戴整齐去崇政殿听政,宝清也回来了。
姐妹俩在门前说了话,互相安慰,宝清便继续守着关雎宫。
自然,眼下没有人敢随随便便闯进宸妃的寝宫,除了哲哲和玉儿白天会来上香,人人都规规矩矩,谁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和皇帝过不去。
皇太极如从前一